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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儒藏》讲座
讲座纪要
儒藏学衡讲座(4)纪要│沙志利:章太炎《春秋左传读》旨趣发微

2017年4月22日(周六)下午,由北京大学《儒藏》编纂与研究中心主办、学衡微信公众号协办的“儒藏学衡讲座”第四讲在北京大学理教213教室举行。本次讲座的主讲人为北京大学《儒藏》编纂与研究中心副研究员沙志利老师,题目是“章太炎《春秋左传读》旨趣发微”。


(主讲人沙志利老师)


在“引言”部分,沙老师首先界定了他所讲的“作为‘经学’的《春秋》学”是以 “《春秋》经与三传以及三传之间的关系问题”为核心问题的《春秋》学。接下来,他按照章太炎的思路,简略回顾了历史上对于《春秋》经传关系问题的认识与主张,重点介绍了刘逢禄《左氏春秋考证》一书的观点。刘逢禄的这本书,正是章太炎写作《春秋左传读》时所面临的主要反驳对象。接下来,沙老师又分别介绍了章太炎早期的《春秋》学著作,即《驳箴膏肓评》、《左氏春秋考证砭》(已佚)、《春秋左传读叙录》、《春秋左传读》、《刘子政左氏说》等书的大旨以及它们与《春秋左传读》的关系。

第一部分“《春秋左传读》的撰写时间及版本”,沙老师结合他的论文《< 春秋左传读>撰作及刊印时间考》及俞国林、朱兆虎的《章太炎上曲园老人手札考释》两篇文章,介绍了《左传读》的刊印时间、两种稿本的写作时间以及《叙录》的修改时间等问题。


(民国《章氏丛书》本《春秋左传读叙录》)


第二部分“解读《春秋左传读》的三把钥匙”是本次讲座的主体。沙老师认为,《春秋左传读》序(即《叙录》开头部分)、1896年新正章太炎《与谭献书》、1906-1908年写作的《春秋左传注疏举例》三篇文献,分别从不同的角度,都对《左传读》的写作宗旨进行了高度的概括,揭示了其经学逻辑与治学方法。沙老师对三篇文献进行了逐句解读,使听众了解到,《左传读》虽然是一部札记体著作,表面上看来不成体系,但它是章太炎为撰写《左传》新疏而做的准备工作,本身已具有明确的经学宗旨及考证方法,即努力建立起东汉以前的《左传》师承及先师旧说,并弥合三传之间的差别,将《左氏》先师对《春秋》的解读与《公羊》《谷梁》说相比较,证明它们同大于异。

第三部分是从《左传读》中选取了三段文字,举例进行了解读。这三条文字分别针对上文的三篇文献中章太炎的一些具体观点。这三段例文,既能体现出章太炎的努力方向,又反映出他的考证方法,颇具示例的作用。


(《儒藏》“精华编”第83册《春秋左传读》之《春秋左传注疏举例》,沙志利整理校点)


最后在结论部分,沙老师总结了本次讲座的主要目的,即通过对三篇纲领性文献及部分例文的解读,为大家勾勒出《左传读》一书的内部经学逻辑及章氏的治学方法。有三点可以作为本次讲座的结论。一、《左传读》虽是未完之作,但它是为有体系的注疏做准备的,本身已体现出系统性。 二、《左传读》是清代朴学深入发展的必然结果。这可以从三个方面进行论述:1、清儒复兴汉学,此书与刘文淇书同一旨趣,而追溯之远又过之。2、蒐辑逸注,分别今、古之治学方法,步趋乾嘉。3、注重小学。三、《答问》虽大变其说,然早期、晚期两种学说各有其系统性,《左传读》作为《春秋》学史之重要一环,不因章氏之不满少作而失去意义。

在讲座结束前的互动环节,有听众就“章太炎《春秋》学说的分期问题”、“章太炎不满意《左传读》是因为其经学内容还是因为其训诂内容”等问题,与沙老师进行了交流。


(章太炎先生,1869—193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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